“剛做出來的，通過了國家檢測。”沈雪梅把檢測報告遞過去，“要不，先在不太重要的裝置上試試？”
王主任仔細看了看報告，點點頭：“行，那就在病歷車的小子上試試。那玩意兒天天推來推去，子老是吱呀響，護士們意見大得很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沈雪梅剛到醫院，就被王主任拉住了。
“沈大夫，你那潤油神了！”王主任一臉興，“我昨天給十輛病歷車上了油，今天早上推起來一點聲音都沒有，順得很！能不能多給點？我給我們科的裝置都用上！”
“有，有的是！”沈雪梅也高興起來。突然意識到，這可能是個巨大的市場——全國那麼多醫院，那麼多裝置，都需要潤油。而進口潤油又貴又難買，國產的如果質量過關，肯定有市場。
立即給齊鐵軍打電話。電話那頭，齊鐵軍正在和技小組開會，聽說這個訊息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雪梅，你這個發現很重要。我馬上安排人，給長春各家醫院送樣品試用。如果反響好，這可能就是我們談判的重要籌碼。”
深夜兩點，陸文婷還在實驗室。面前的實驗臺上擺著幾十個燒杯，每個裡面都是不同配比的潤油樣品。燈下，的影子在牆上拉得很長。
父親的那本筆記攤開在桌面上，翻到中間某一頁。這一頁的容很特別，不是技引數，而是一篇類似日記的文字，用俄文寫的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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