掃描裝置的指示燈輕輕閃爍,鏡頭無聲地記錄著每一個細節 —— 木槌與石臼接時的角度是 35 度,手腕發力時的收幅度約 15%,每秒鐘捶打的頻率穩定在 2 次…… 林小滿站在一旁,盯著螢幕上即時生的作資料,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。他看到資料裡不僅有作軌跡,還有陳阿公幾十年積累的 “記憶”,那些細微到難以察覺的手腕調整,正是 “敲魚羹” 好吃的關鍵。
陳阿公捶打了整整兩個小時,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,浸溼了藍布衫,可他的作始終沒有變形。當最後一勺魚糜完時,他放下木槌,手臂微微抖,卻依舊直了腰板。“這輩子,我就是這麼捶過來的。” 陳阿公的聲音帶著一疲憊,卻滿是自豪。
三天後,林小滿帶著 “記憶資料庫” 來到陳阿公家裡。他開啟電腦,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 3D 建模後的作影像 —— 虛擬的 “陳阿公” 握著木槌,準還原了捶打魚糜的每一個細節,旁邊還標註著發力力度、作角度等資料。林小滿用鼠點選 “慢放”,甚至能看到木槌落下時,魚糜纖維的變化過程。
“陳阿公您看,過這個資料庫,不僅能完整儲存您的手藝,還能讓學習者更直觀地看到作細節,就算您不在邊,他們也能照著練習。” 林小滿一邊作電腦,一邊講解。
陳阿公湊到電腦前,眼睛盯著螢幕上的虛擬影像。當看到自己悉的作被準還原時,老人的手忍不住微微抖,他出手指,輕輕螢幕上的 “木槌”,像是在控自己堅守了一輩子的手藝。“這…… 這真的是我的作?連我手腕轉的那一下,都記下來了?” 陳阿公的聲音有些哽咽,眼眶裡滿是淚水。
“是啊,陳阿公,您的手藝,永遠不會丟了!” 林小滿看著老人激的樣子,心裡也暖暖的。
那天晚上,陳阿公拉著林小滿聊了很久,從 “敲魚羹” 的歷史,到自己學手藝時的趣事。臨睡前,陳阿公突然說:“小滿啊,我想通了,靠資料庫還不夠,我得親自教,才能把手藝裡的‘魂’傳下去。你幫我找幾個真心想學的年輕人,我開班收徒!”
林小滿又驚又喜:“陳阿公,您願意收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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