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沒有兩全其的辦法嗎？”
趙五月的聲音帶著最後一希冀，像溺水者抓住的浮木。他死死盯著吳龍，眼中的幾乎要連網，彷彿只要對方說一個“有”字，就能從這無間地獄裡掙出來。
石漠的風驟然停了，連空氣都彷彿凝固在這一問一答之間。吳龍的紅黑戰甲在昏暗的線下泛著冷的，他看著趙五月眼底那點不肯熄滅的火苗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一字一頓地吐出兩個字：
“沒有！”
這兩個字像兩記重錘，狠狠砸在趙五月的心上，將他最後一希冀砸得碎。他踉蹌著後退一步，後背撞在冰冷的岩石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聖魂靈劍的銀輝在他掌心劇烈抖，像是在為這殘酷的答案悲鳴。
“為什麼……”趙五月的聲音乾得像要裂開，“斬妖者守護蒼生，難道不該有兩全的可能嗎？我們揮劍斬妖，不就是為了讓更多人不用做這種選擇嗎？”
“因為妖魔從不跟你講道理。”吳龍的紅黑長劍突然指向意識空間外的虛空，那裡黑氣翻騰，約能看到妖族猙獰的廓，“他們要的是毀滅，是掠奪，是把你的‘兩全’踩在腳下，當勝利的祭品。當年我也問過同樣的問題，我的恩師告訴我——斬妖者的劍，不是用來求兩全的，是用來在絕境裡，劈出一條相對不那麼痛的路。拿譚欣兒一人換滿城百之命，值！”
趙五月猛地抬頭，眼眶裡的炸開，像燃到盡頭的火星：“值？您說值？”他猛地攥雙劍，指節發白，聖魂靈劍的銀輝被得幾乎崩碎，“譚欣兒不是祭品！火城的百姓也不是！誰都不該被擺在天平上稱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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