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至黑霧瀰漫的地段,妖氣開始順著車往裡鑽,鎖火甲上的符文亮起青,將那些冷的氣息擋在外面。突然,路邊的灌木叢裡竄出幾隻骨翼妖,利爪帶著破空聲抓向車座!
趙狂天左手穩住車把,右手猛地出腰間短刀,赤金的火順著刀刃蔓延——“嗤啦”一聲,刀劃過的瞬間,兩隻骨翼妖已被劈兩半,殘骸在火中迅速化為灰燼。
“找死!”他冷哼一聲,油門擰到底,“裂風”的胎碾過妖骨,發出脆響。後視鏡裡,更多的妖從黑霧中湧出,卻被托車掀起的氣浪和曜火餘威得不敢靠近,只能在原地發出不甘的嘶吼。
穿過黑霧區,前方就是黑風谷的口。趙狂天了剎車,“裂風”在石碑前穩穩停住,排氣管噴出的熱氣在冷空氣中凝白霧。他跳下車,拍了拍油箱:“在這兒等我。”
石碑上“黑風谷”三個字早已被歲月磨得模糊,卻仍能看出刻字時的力道——那是父親年輕時帶隊清剿妖後,親手鑿下的記號。趙狂天了石碑上的刻痕,轉握裂山槍,朝著谷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走去。
穿過隘口時,巖壁上的磷火石忽明忽暗,映得他玄黑的鎖火甲泛著冷。後追來的石甲怪轟然倒地,被裂山槍掃中的傷口,竟滲出淡淡的金紋路,與鎖火甲上的符文呼應。趙狂天沒有回頭,只是將槍桿握得更——他知道,此刻能依靠的,唯有手中的槍和這父親留下的甲。
踏開闊地時,腐葉下的白骨發出細碎的聲響,像是在提醒他腳下的沉重。那些朝拜黑的妖轉過頭,眼中狂熱的紅讓他想起小時候在祠堂見過的畫像——百年前被先祖鎮的“祭妖”,以吞噬同族為生。它們撲上來時,趙狂天側避開,裂山槍反手一挑,槍尖準地刺領頭妖的眉心。
妖的黑噴濺在槍桿上,竟順著紋路凝細小的珠,隨即被鎖火甲散出的青蒸發。趙狂天心中一,這槍是父親用了半生的“裂風”,槍桿裡灌過金族秘煉的“凝靈水”,尋常妖氣本近不了。可剛才那暖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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