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邊石壁上的字跡被妖氣侵蝕得模糊不清,唯有“鎮妖石”三個字還能辨認,筆畫間殘留著淡淡的金痕跡,與鎖火甲的青一,竟亮起細碎的火花。趙狂天手過那些字跡,指尖傳來微弱的震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潭底呼應。
就在這時,潭水突然劇烈翻湧,一隻覆蓋著黑鱗片的巨爪破水而出,爪尖的幽綠芒比獄妖后引來的那隻更甚!巨爪掃過之,沼澤裡的白骨瞬間化為齏,連空氣都被撕裂出刺耳的銳響。
趙狂天瞳孔驟,側避開巨爪的同時,裂山槍猛地刺向潭面。槍尖沒水面三寸,竟被一無形的力量擋住。他能覺到,潭底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,那力量遠比巨爪更恐怖,卻又帶著一莫名的悉——像是……多年前在祠堂見過的,那盞長明不滅的青銅燈散發的氣息。
“不管你是什麼,”他握槍桿,玄黑的鎖火甲在磷火下泛出決絕的,“今日這關,我闖定了。”
裂山槍槍桿上的紋路因他的用力而亮起微,與鎖火甲的青織一道堅韌的網。趙狂天腳下猛地發力,形如離弦之箭般再次衝向潭面,槍尖帶著破風的銳嘯,直刺那層無形的屏障。
“嗤啦——”
槍尖與屏障撞的瞬間,竟出金紅的火花,潭水被震得掀起丈高巨浪,那些暗紅霧氣在浪濤中翻滾嘶吼,卻被網牢牢擋在外面。趙狂天能清晰地覺到,屏障下的力量在震,像是沉睡的巨被驚醒,正過水麵死死盯著他。
沼澤裡的白骨在巨浪中上下翻滾,卻始終保持著指向潭心的姿態,彷彿一群虔誠的信徒在見證某種神聖的覺醒。趙狂天的手臂因反震而發麻,裂山槍的槍桿燙得驚人,那些灌了凝靈水的紋路像是活了過來,順著他的掌心往上爬,與鎖火甲的青纏繞一更強勁的力量。
”!——吼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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