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神書院的講堂裡，仙古法和今世法的課已經連著上了三天。
秦老師站在講臺上，手裡沒拿書卷，就那麼負手而立，看著下面坐得滿滿當當的學員。這三天他翻來覆去講的只有一個東西——道的本質。
“仙古法是由道出發，從道的本質衍生出各種手段。”秦老師的手指在虛空中劃了一道弧線，弧線在空中停留了一瞬，化作一枚金的種子虛影，“你們的基是一顆道種。道種的品質越高，你們將來合道時的就就越高，能力也就越強。這是仙古法的本，缺了這個，其他地方做得再好，路也走不遠。”
他頓了頓，那枚金的種子虛影緩緩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複雜的骨文紋路。
“今世法則不同。你們從骨文手，將天地間自然存在的骨文烙印在，借骨文之力淬鍊，然後再從骨文反推道的本質。這條路不需要道種，適應的環境更廣，但每一步都需要你們自己去突破極境，誰也幫不了你們。”
曹雨生在最後一排聽得眼珠子轉來轉去，在仙古法和今世法之間反覆橫跳了好幾個回合，最終還是沒忍住，用手肘捅了捅旁邊正在打盹的太玉兔。
“小兔子，你說胖爺選仙古法，是不是選錯了？”
太玉兔睜開一隻紅寶石般的眼睛瞥了他一眼，又閉上了。銀的長髮遮住了半邊臉，聲音從頭髮後面傳出來，悶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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