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昊沉默了。
石毅收回目，盯著手中的骨片說了一句讓人既心安又不甘的話——“沒關係，時間在我們這邊。”
天神書院的演武場設在戰堂旁邊，佔地極廣，幾座石臺散落其間，上面刻滿了防符文。
石昊到的時候，演武場上已經有人在打了。
龍正和一個戰堂的老學員手。金大戟在手中舞得虎虎生風，每一擊都帶著龍之聲。老學員也不弱，手中一柄銀長劍如靈蛇吐信，招招直取龍要害，兩人打得難解難分。
曹雨生蹲在演武場邊上看熱鬧，圓滾滾的在那裡，像一隻曬太的貓。太玉兔騎在魔豹背上，兩隻小麒麟從懷裡探出腦袋，黑溜溜的眼睛盯著場上的打鬥，茸茸的小耳朵一抖一抖。
看著看著，曹雨生突然冒出一句。“你說，胖爺要是現在上去跟那個老學員打，能撐幾招？”
太玉兔低頭看了他一眼，紅寶石般的眼睛裡的意思很明白——你上去連一招都撐不住，老老實實在下面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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