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嬅的眼睛亮了一下。明白了，領導這麼做，不是去抓，而是讓自己走進來。一個被通知“配合做筆錄”的人，和一個被全城通緝的人，心態是完全不同的。前者的警惕會降低，會覺得自己還沒有暴，會心存僥倖。而這份僥倖，就是留給他們的時間視窗。
“是！”李嬅這次應得格外響亮，然後轉快步走開，拿出手機開始佈置任務。
的背影在秋風中顯得格外拔，步子又快又穩，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集，像是一串急促的鼓點。
李珩收回目，朝孫德武那邊走了過去。省教育總署和其他單位的工作人員還等在原地，有的在小聲頭接耳，有的在低頭看手機，氣氛裡瀰漫著一種茫然的等待。剛才劉廣發被帶走的那一幕顯然超出了很多人的預期，他們的臉上還殘留著不同程度的震驚和不安。
李珩走到人群前面站定，清了清嗓子。所有人立刻安靜下來，目齊刷刷地看向他。
“今天的現場工作到此結束，各位請回吧，學校工作，暫時由副院長常虹士主持。”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清晰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：“後續的調查工作會由專案組統一負責，需要配合的部門和人員會另行通知。解散。”
常虹是常務副院長，業務水平非常不錯，但就是不肯配合劉廣發，所以被嚴重的邊緣化，是個原則很強的中年人。李珩已經掌握了調查資料。
人群開始緩緩散開，三三兩兩地朝各自的車輛走去。有人還在低聲談，不時回頭朝教學樓的方向看一眼，但很快就被同行的人拉走了。車輛發的引擎聲此起彼伏，一輛接一輛地駛出了學院大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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