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低沉，念起rap來帶著天生的韻律。林溪跟著他念了五遍，才找到訣竅。江野看著額角的汗，沒說話，轉從場邊拿了瓶冰水，擰開瓶蓋遞過去——瓶上還著個小紙條，寫著慢點喝，別嗆著。
再來一遍。他退到舞臺側面，重新按下播放鍵，眼神卻比剛才和了許多。
直到傍晚，彩排才告一段落。林溪癱坐在舞臺邊的椅子上，得像麵條。李阿姨推著餐車過來，上面擺著剛燉好的銀耳羹，還有六個保溫桶——顧衍的黑咖啡，林子軒的冰可樂，江野的無糖茶，蘇沐的熱牛，夏皓辰的草莓氣泡水，宋紀澤的蜂檸檬水，每個人的喜好都分毫不差。
先喝點銀耳羹潤潤。顧衍走過來，自然地接過林溪手裡的水杯，換了杯溫水給。他今天穿的白襯衫袖口已經磨得起了點邊，顯然是忙了一天沒顧上換。
舞臺裝置都檢查好了，升降臺的速度調慢了0.5秒，怕你站不穩。他翻開筆記本，上面記著麻麻的改進項，燈在《螢火》時會加三百個星星燈，你唱到別怕黑那句時，它們會同時亮，導播已經試過效果了。
林溪湊過去看，他的字跡遒勁有力，卻在兩個字上寫得格外輕，像怕壞了似的。
哥，你們會不會太累了？突然說，其實不用這麼較真的。
必須較真。林子軒搶過話頭，往裡塞了顆草莓糖，我妹的第一次個人演唱會，必須是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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