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雨深吸一口氣,知道,真正的仗來了。這不再是簡單的利益之爭,而是道路之爭,是兩種世界觀、兩種價值觀的撞。
“我們需要發出自己的聲音,建立我們的話語系。”林小雨目堅定,“他們講‘道’,我們也可以講‘道’。我們的‘道’,是‘民富國強’之道,是‘人盡其才,盡其用’之道!我們要讓所有人看到,我們追求的‘利’,是天下人之公利,而非一己之私利!”
提議,由“新政統籌司”出面,創辦一份不同於傳統邸報的《新民報》,用白話文(或淺近文言)刊載新政果、解釋政策、介紹實用技,並刊登一些由工、農戶、傷兵口述,經由文人潤的“親經歷”,用最樸實的語言,講述新政如何改變了他們的命運。同時,組織支援新政的學者著書立說,從古典中尋找支援變革的依據,論證追求民生改善與社會效率同樣是聖人之道。
“還要讓事實說話!”徐明補充道,“挑選那幾個抵制最厲害的州縣,我親自去!帶著幹人手和充足的資源,集中力量打幾個‘殲滅戰’,做出無可挑剔的樣板來!看他們還如何汙衊!”
一場圍繞“話語權”和“事實標杆”的全面爭奪戰,就此展開。
《新民報》的創刊號一經發出,其通俗易懂的風格和近民生的話題,立刻在底層識字階層和部分開明士紳中引起了巨大反響。上面刊登的“小草自述:從待死婢到工坊管事”、“老農談新法:我家多打了一半糧食”等文章,以其真實和染力,有力地回擊了那些不實謠言。
徐明則再次展現出雷厲風行的作風,親自坐鎮某個抵制最烈的州,以霹靂手段整頓吏治,打擊帶頭鬧事的豪強,同時將青州驗證過的全套模式迅速鋪開。強大的執行力和充足的資源保障下,該州的局面很快被扭轉,效立竿見影。
然而,保守派的反擊也更為激烈。他們控史,彈劾《新民報》“蠱人心”、“文卑下”;指責徐明在地方“濫用職權”、“與民爭利”(指打擊豪強);甚至暗中資助一些落魄文人,撰寫小說、戲曲,極盡醜化徐明和林小雨之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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