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芸的案子,已經查清了,是誣告。涉案的豪強已被法辦,韓芸復原職,還加了褒獎。”徐明開口道,聲音帶著一疲憊,“但這類事,以後只會更多,更復雜。”
林小雨點點頭,目沉靜:“法律能懲惡,但難以揚善。真正要改變的,是人心裡的那桿秤。書院裡最近有幾個學生在爭論,說‘新政’好是好,但終究是‘’,而非‘道’。他們在尋找能支撐這一切的,更本的‘理’。”
徐明停下腳步,看向:“你呢?你覺得我們找到了嗎?”
林小雨折下一片竹葉,在指尖輕輕轉:“我們證明了,讓子讀書做工,能讓國家更富庶;讓寒門子弟憑才學晉升,能讓吏治更清明;用更有效的方法管理田畝工坊,能讓百姓生活更好。這難道不是最實在的‘道’嗎?所謂‘民為邦本,本國邦寧’,我們所做的一切,不過是讓這個‘本’更堅實些罷了。”
頓了頓,向書院中約傳來的誦讀聲:“我現在更在意的是,如何讓後來者,不僅能學會我們帶來的‘’,更能理解並發展這背後的‘道’。也許有一天,會有人提出比我們更大膽、更徹底的想法。”
徐明沉默良久,終於出一釋然的笑容:“看來,你這書院,才是真正能撬未來的支點。”
“而你,是穩住這個支點的基石。”林小雨回應道。
兩人相視一笑,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。他們知道,他們的使命,一個在廟堂,一個在江湖,看似殊途,實則同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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