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笛聲劃破夜空，卻不是駛向未知的險境，而是將徐明、林小雨和小文暫時帶離了那個奢華的囚籠。警局裡燈火通明，與之前俱樂部包間的昏黃抑形鮮明對比。做完初步筆錄，手腕上糙包紮的傷口還在作痛，冰涼的紙杯握在手裡，熱水一溫度也傳不到心裡。
“周世琛和他的人已經被拘留，正在分別問話。”一位面容溫和的警對他們說，“你們提供的線索，尤其是關於那位失蹤場記張士的，我們非常重視，已經立案並展開調查。”
重視。調查。這些詞聽起來充滿希，但徐明看著警公事公辦的表，以及旁邊幾個警察偶爾換的、略顯凝重的眼神，心裡明白，事絕不會那麼簡單。周世琛不是街邊的小混混，他是海星娛樂的東，是盤踞在這個圈子食鏈頂層的資本之一。他，需要的不只是勇氣，還有鐵證，以及足以撬他背後關係網的巨大力量。
“那支錄音筆……”林小雨急切地問。
技科的警察搖了搖頭：“損壞太嚴重，儲存晶片有理損傷，資料恢復……希不大。”
唯一的證，幾乎等同於無效。徐明的心沉了下去。他留在玻璃上的手印，最多隻能證明他們曾險境，卻無法直接指證周世琛的威脅與非法拘。對方完全可以辯解是商業談判破裂後的意外。
“我們需要聯絡家人，或者朋友。”徐明說。他的手機在被帶去俱樂部前就被收走了。
警點點頭：“可以，我們稍後會安排。另外，考慮到你們目前的況，以及對方可能存在的……後續行為，我們建議你們可以考慮接暫時的警方保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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