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卦石下方的裂比徐明想象的要窄得多，側著子才能勉強進去。林小雨跟在他後，一邊往裡鑽一邊小聲嘀咕，說這要是卡住了可怎麼辦，徐明在前面頭也沒回地說了一句“你又不胖”，換來後背一記不輕不重的拳頭。
裂越往深越寬，石壁從糙的花崗岩漸漸變了另一種質地——、冰涼，像是什麼東西被高溫熔化後又重新凝固。徐明手了，和懷裡的銅鏡一模一樣。他掏出銅錢大小的鏡片，鏡片立刻亮了起來，金的芒把周圍的黑暗驅散了大半，出了通道的真實面貌。
這不是天然形的裂。
石壁上刻滿了麻麻的符號，不是文字，不是圖畫，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東西。有些符號像是卦象，但比八卦多出許多筆畫；有些符號像是某種上古文字，但比林小雨在藏書閣見過的任何一種都要古老。它們排列得毫無規律，像是有人隨手刻上去的，但每一個筆劃都準得不可思議，像是用雷切出來的。
林小雨的八卦錄又開始發了，這次不是某一頁在亮，而是整本書都在發，像一盞紙糊的燈籠。翻開本子，上面浮現出一行行字跡，速度快得像瀑布一樣往下刷，全是看不懂的容。
“它在記錄這些符號。”林小雨說，聲音在狹窄的通道里迴盪。
徐明湊過來看了一眼，那些字跡雜無章，像是八卦錄在瘋狂地抄寫石壁上的容，但抄到一半就卡住了，開始反覆重複同一個段落，像是一臺印表機卡了紙。
“它也不認識？”徐明皺了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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