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然那句斬釘截鐵的斷言，如同驚雷，在冷的停房炸響。
“並非沒有生活反應？”顧臨風勐地上前一步，幾乎忘記了那令人作嘔的惡臭，目灼灼地盯住陸清然，“姑娘何以見得？李仵作經驗富，他……”
“經驗富，不代表觀察微。”陸清然打斷他，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權威。手指向那道模糊的索痕，“高度腐敗確實會掩蓋大部分生活反應，但並非無跡可尋。顧大人請看，這道印痕區域的皮，雖然整腫脹腐敗，但其質地與周邊區域有極其細微的差異。”
示意顧臨風靠近些，儘管後者強忍著生理不適，還是依言湊近。
“你用手輕輕按索痕兩側的皮，再按索痕本經過的區域。”陸清然引導著。
顧臨風依言，小心翼翼地用指尖。手皆是溼冷膩，但他凝神細辨，確實覺到索痕區域的皮，似乎比旁邊更堅韌一些，那種腐敗後的綿略輕。
“覺到了嗎？”陸清然問，“這種差異極其微小，但在專業診下可以分辨。這是因為生前遭迫、缺，導致區域組織纖維化程度更高，即便在腐敗過程中，也保留了細微的質地區別。如果是死後被水草或繩索偶然纏繞，絕無此種現象。”
頓了頓，目銳利如解剖刀：“更重要的是，我剛才按時，約覺到索痕下方的舌骨位置，似乎有輕微的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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