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巷之,殺機驟緩,又因那突如其來的烏弩箭而瞬間凝固!
剩餘的五名殺手顯然沒料到竟有人能悄無聲息地接近,並以如此準狠辣的方式一擊斃命他們的同伴。他們作猛地一頓,冰冷無的眼中首次出了驚疑與凝重,齊刷刷地向巷口那道如同暗夜修羅般的影。
陸清然背靠著冰冷溼的牆壁,左臂傷口火辣辣地疼,呼吸因方才的生死搏殺而略顯急促。也著巷口那個男人,心中翻湧著難以言喻的複雜緒。震驚、意外,甚至有一……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,絕逢生的悸。
蕭燼手持強弩,玄常服幾乎與夜融為一,唯有那張俊卻冷如冰雕的面容,在稀薄的月下清晰無比。他一步步走來,步伐沉穩,踏在青石板上發出的聲音,不重,卻彷彿踩在每個人的心跳上,帶著令人窒息的迫。
他的目先是在陸清然破裂染的袍袖子上停留了一瞬,那眼神瞬間變得幽深冰冷,如同萬年寒潭驟然裂開隙,翻湧起駭人的怒意。隨即,他抬起眼,掃向那五名嚴陣以待的殺手,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弧度,那弧度裡沒有半分笑意,只有睥睨與殺伐。
“何方鼠輩,”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金石相擊般的冷質,清晰地迴盪在死寂的巷中,“敢在京城之地,襲殺朝廷命?”
為首的殺手眼神閃爍,顯然認出了蕭燼的份,但他並未退,反而握了手中的彎刀,嘶啞著聲音道:“鎮北王?此事與你無關,奉勸王爺莫要引火燒!”
“與本王小王無關?”蕭燼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話,他猛地抬手,強弩再次對準說話之人,語氣中的譏誚與怒意如同實質的冰錐,“爾等我大理寺的人,還敢說與本王無關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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