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抬眸直視著他燃燒著怒火的雙眼，聲音雖然還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微，卻清晰地回答道：“為了線索。”
抬起剛才被他攥得發紅的手腕，輕輕活了一下，目掃過地上朦朧的月，然後重新看向他：“我在那條巷子的牆，到了一些東西。不是普通的水漬或汙垢，微黏，帶有……極淡的腥氣。雖然被各種氣味掩蓋，但我的判斷不會錯。”
的語氣恢復了屬於法醫的冷靜與專業：“那裡，很可能理過沾染的東西，甚至……可能就是第一現場相關的痕跡。柳如煙的死，阿史那·雲娜的死，還有冷宮枯骨，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這裡，指向那種奇異的香料。王爺，您讓我如何因為危險，就對此視而不見？”
蕭燼死死地盯著，膛依舊起伏，但眸中的怒火，似乎因為這番冷靜而篤定的陳述，稍稍凝滯了一瞬。他當然知道說的是事實，知道的堅持有其道理。但正是這種知道，讓他更加煩躁，更加……無力。
他看著清亮而執拗的眼眸，看著即便在此刻，依舊努力維持的鎮定與理，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攫住了他。他可以用權勢，可以用武力困住，卻似乎永遠無法扭轉那顆追尋真相的、固執的心。
“你……”他結滾了一下，想說什麼，最終卻只是化為一聲極其抑的、近乎無奈的嘆息。撐在牆壁上的手，緩緩放了下來。
那人的迫隨之稍減。
他退開半步，玄的影在月下顯得有些孤寂冷。他別開臉，不再看，聲音恢復了慣有的冷冽，卻帶著一難以察覺的疲憊：“就算如此，也不是你一個人來送死的理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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