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醫毒妃從下堂妃到首席法醫_第129章 血跡形態學(1)

作者:雲遊潑墨·6個月前

陸清然那句“現場很可能存在過第二個人”的斷言,如同在滾沸的油鍋裡潑了一瓢冰水,瞬間在書房炸開。張參軍的臉由鐵青轉為漲紅,那雙慣於在沙場上睥睨生死的眼睛裡,此刻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怒,以及一種被冒犯的、近乎兇狠的敵意。

“信口雌黃!”他猛地踏前一步,周行伍煞氣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,直陸清然,“僅憑屏風上幾點不起眼的汙漬,就敢妄斷有第二人?就敢質疑刑部定論,質疑陛下聖裁?!陸清然,你可知構陷邊軍大將,是何等罪名?!”

他的聲音如同悶雷,在相對封閉的書房迴盪,震得人耳嗡嗡作響。幾名隨他而來的軍士也下意識地手按刀柄,眼神銳利如鷹,氣氛瞬間劍拔弩張。

顧臨風立刻上前,擋在陸清然與張參軍之間,面沉凝:“張參軍!陸顧問乃本請來勘驗現場,所言所行,皆基於證據!你如此態度,是想阻礙查案嗎?!”

“證據?”張參軍嗤笑一聲,手指幾乎要到那面屏風上,“就憑這個?顧大人,你也是讀聖賢書、明事理的人,豈能聽信此等無稽之談?!跡便是跡,還能說出花來不?!”

面對張參軍洶湧的怒氣與毫不掩飾的輕視,陸清然的神卻異常平靜。甚至沒有去看張參軍那咄咄人的面孔,的目,依舊專注地停留在那些形態奇特的噴濺點上,彷彿那裡面蘊含著通往真相的唯一金鑰。

知道,單純的斷言無法服眾,尤其是面對這些信奉眼見為實、甚至對參與刑名之事抱有固偏見的軍人。需要一種他們能夠理解,或者說,不得不信服的語言。

緩緩轉過,不再僅僅對著顧臨風,而是面向書房所有的人——包括怒意發的張參軍,以及那些眼神里充滿懷疑與好奇的軍士和大理寺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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