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深吸了幾口氣，強行下翻騰的氣和殺意，他畢竟是帝王，深知憤怒解決不了問題。他重新坐下，目銳利如鷹，掃過陸清然呈上的證，最後落在蕭燼臉上。
“你們帶來的證，還有張賁的供詞，足以讓慕容恪死上一百次！”皇帝的聲音恢復了冷靜，但那種冷靜之下，是更加可怕的風暴，“但，僅憑這些，還不夠穩妥。慕容恪完全可以反咬一口，說張賁是誣陷，證是偽造。他在軍中的勢力，尤其是北境邊軍，若理不當，恐生兵變！”
“皇兄所言極是。”蕭燼點頭，“所以，我們需要更確鑿的鐵證，需要清他所有參與政變的同黨名單，需要在其易軍械、調人手時，人贓並獲！”
皇帝沉片刻，目再次看向陸清然：“陸氏，你確定張賁臨死前所言，關於秋獵政變之事，絕無虛妄？”
陸清然上前一步，不卑不，聲音清晰而肯定：“回陛下，民以命擔保，張賁當時瀕死，神智因藥刺激短暫迴返照，所言乃是其心深最大之恐懼與秘，絕無作偽可能。其供述與我們所發現的軍械、香料、西域勢力等線索完全吻合，邏輯鏈條完整。”
皇帝深深看了一眼，對於這個屢次帶來驚人真相的子，他已然多了幾分信任。
“好！”皇帝終於下定了決心，眼中閃過一決絕，“此事，便由皇弟你全權負責！朕賜你旨與金牌，可調京城除軍核心之外的所有兵馬，可便宜行事，先斬後奏！”
“顧臨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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