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理喻？”蕭燼被的話刺傷了，他猛地抓住的手腕，力道之大，讓陸清然微微蹙眉，“你說本王不可理喻？陸清然，你別忘了你的份！也別忘了，是誰在朝堂之上，以親王之尊、以畢生功勳為你作保！若非本王，你以為顧臨風那點欣賞，能護得住你？能讓你在這吃人的京城立足？！”
他的話，像一把冰冷的匕首，猝不及防地剖開了兩人之間那層微妙而脆弱的平衡。將恩、將權勢、將那不平等的地位，赤地擺在了檯面上。
陸清然的臉瞬間白了。不是因為手腕的疼痛，而是因為心寒。
用力想要掙他的鉗制，眼神冰冷如霜：“是！我從未忘記王爺的恩！也從未忘記自己‘下堂妃’、‘平民顧問’的份！但王爺是否忘了？我之所以需要人作保，是因為我在追尋真相！我在為枉死者冤！我在阻止一場叛國政變！我所做的一切，對得起天地良心，對得起陛下和王爺的信任！而不是為了換取誰的青睞，或者為誰的附屬品！”
的聲音因為激而微微抖，卻依舊字字清晰，如同冰珠砸落玉盤：“王爺今日之言，實在令我失。我原以為，王爺與其他權貴不同，至懂得尊重事實，尊重一個‘人’本的價值。如今看來，是我想錯了。”
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失與疏離，像一冰冷的針，狠狠扎進了蕭燼的心口，讓他沸騰的瞬間冷卻了幾分。他看著倔強而蒼白的臉，看著手腕上被自己出的紅痕，勐地鬆開了手，像是被燙到一般。
“你……”他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卻發現嚨乾，那些混的、連他自己都理不清的緒堵在那裡，讓他無從開口。是道歉？還是繼續那無意義的爭吵？
陸清然收回手，輕輕活了一下疼痛的手腕，不再看他，只是垂下眼眸，語氣恢復了平靜，卻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疏遠：“夜已深，王爺若無其他公務吩咐，清然告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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