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幾日的張謀劃與行部署，讓大理寺卿顧臨風也難得有了一息之機。這日清晨，他帶著幾份需要蕭燼最終定奪的監控記錄，踏著晨來到了鎮北王府。
王府的氣氛依舊肅殺，但與前些時日王爺重傷昏迷時的凝重抑相比，似乎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、流的生機。引路的侍衛將他直接帶到了主院的書房。
書房門虛掩著，顧臨風正要抬手叩門，裡面的聲音卻讓他作微微一頓。
是蕭燼的聲音，低沉，卻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、近乎溫和的語調：“……此事便依你所言。需要什麼，直接吩咐下去便是。”
接著，是陸清然清冷的回應，同樣是他悉的音，但那語氣裡了幾分以往的疏離，多了一……自然的稔：“嗯，我明白。王爺傷初愈，不宜久坐，這批卷宗我看完便好，王爺可先去歇息片刻。”
這對話本並無任何逾矩之，商討公務，互相關心，合合理。但顧臨風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那話語間流淌的、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與……親近。那是一種超越了上下級、甚至超越了普通合作伙伴的微妙氛圍，彷彿他們之間已經構築起一個外人難以介的、獨特的空間。
顧臨風的心，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，泛起一細微卻清晰的酸。
他定了定神，抬手，輕輕叩響了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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