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燼很快看完了記錄，指出了幾個需要加強監控的方向，又與顧臨風商討了幾句後續的安排。在整個過程中，顧臨風表現得一如既往的幹練沉穩，對答如流，心思縝。
然而，當蕭燼提及某項需要與陸清然負責的證分析進行叉驗證時，顧臨風卻下意識地避開了直接與陸清然進行深探討，而是將目轉向蕭燼，言辭謹慎：“此事關聯證細節，下對陸先生的專業領域瞭解不深，恐有疏，還需王爺居中協調，或由陸先生定奪後，下再配合執行。”
他的態度恭敬而得，無可指責。但蕭燼卻敏銳地察覺到了那細微的變化。以往，顧臨風對於能與陸清然探討專業問題，總是表現出極大的熱和求知慾。而此刻，他卻主劃下了一道無形的界限。
蕭燼目微，看了顧臨風一眼，沒有多說什麼，只是點了點頭：“可。”
陸清然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，從卷宗中抬起頭，看了顧臨風一眼，眼神平靜，帶著一詢問。
顧臨風對出一個一如既往的、溫和而客氣的笑容，隨即移開了視線，對蕭燼道：“若王爺沒有其他吩咐，下便先去安排剛才議定之事。”
“去吧。”蕭燼澹澹道。
顧臨風躬行禮，轉退出了書房。在關上房門的那一刻，他眼角的餘最後一次掃過書房的兩人——蕭燼正將一杯溫水推向陸清然手邊，而陸清然頭也未抬，極其自然地接過，抿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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