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嬤嬤那充滿恐懼的訴說,如同在寂靜的深夜投下了一塊巨石,在蕭燼和陸清然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。柳弘與三皇子蕭景瀾!銀錢往來!暗語記錄!這寥寥數語,卻像一把鑰匙,猛地了十五年前那場雨腥風的核心鎖孔!
蕭燼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,他負手在書房急速踱步,周散發出的寒意幾乎讓空氣凝結。陸清然則迅速將蘇嬤嬤的供詞在腦中梳理、分析,試圖還原出那本“關鍵賬本”可能蘊含的致命資訊。
“柳弘……好一個柳弘!”蕭燼猛地停下腳步,聲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刃,“當年他不過是倚仗柳妃(太子生母)的關係才得以在吏部立足,表面上對太子忠心耿耿,誰能想到,他竟敢暗中與三皇子勾結!”
他的思緒飛速回溯到十五年前的朝堂格局。“三皇子蕭景瀾,母妃得寵,外家勢大,本人也頗有才幹,是太子最強勁的競爭對手。柳弘私下與他往來,記錄銀錢……這絕不僅僅是腳踏兩條船那麼簡單!”
顧臨風此時也已聞訊趕來,聽到這裡,他倒吸一口涼氣,介面道:“王爺明鑑!若只是尋常的銀錢賄賂、結黨營私,雖也是大罪,但未必能讓柳弘如此狗急跳牆,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韙,在宮中對先皇后的掌印下此毒手!”
陸清然清冷的聲音響起,如同在紛的線索中劃出一道清晰的軌跡:“除非……那賬本記錄的,不僅僅是普通的銀錢往來。它可能涉及到更、更致命的易容。”
看向蕭燼和顧臨風,目銳利:“比如,資金用於收買哪些關鍵位置的員?用於蓄養了多私兵死士?甚至……是否包含了構陷太子及其黨羽的計劃和資金分配?”
“構陷太子!”蕭燼瞳孔驟,一個被塵封已久的疑點瞬間浮上心頭!“當年太子二哥在太廟遇襲,重傷不起,所有證據都指向大哥,卻始終找不到鐵證,了一樁懸案……難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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