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的發現,或許因為某些細微的舉,或許是被安在坤寧宮的眼線察覺,走了風聲。訊息傳到了柳弘耳中。
柳弘驚駭絕!這本賬目一旦曝,他不僅是敗名裂、抄家滅族的下場,更會徹底打三皇子的奪嫡部署!他必須不惜一切代價,在芸娘將賬目呈先皇后之前,將其奪回,並將知人——滅口!
於是,在天昱十二年三月初七那個夜晚,或者更早,一場針對芸孃的、心積慮的謀殺展開了。他們可能在靜思苑附近截住了芸娘,發生了搏鬥,留下了左的刀痕,最終制服了。為了問賬本下落,或者只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,他們將推了枯井,並投巨石,製造了失蹤的假象,也徹底湮滅了的生機。
“好毒的計策!好狠的心腸!”顧臨風嵴背發涼,聲音帶著憤怒的抖,“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,竟對宮中下此殺手!事後更是藉著‘三王之’的混,將此事徹底掩蓋了過去!”
蕭燼的拳頭得咯咯作響,眼中翻湧著毀天滅地的殺意。他現在幾乎可以肯定,母后的“憂懼病故”,絕不僅僅是悲傷過度!芸孃的突然“失蹤”和那本可能存在的、指向驚天謀的賬本下落不明,必然給母后帶來了巨大的力和恐懼!很可能因此察覺到了藏在暗的、針對和太子的致命威脅,卻苦於沒有證據,最終在外攻下含恨而終!
“那本賬目……”蕭燼的聲音嘶啞,如同傷的野,“必須找到!那是釘死柳弘,揭開十五年前真相最關鍵的鐵證!芸娘拼死守護的,母后因此憂懼的,都是它!”
陸清然蹙眉沉思:“蘇嬤嬤說芸娘未來得及告知藏匿之。但以芸孃的聰慧和謹慎,在發現自己陷險境時,極有可能不會將如此重要的東西帶在上,而是會找一個絕對安全、且只有自己,或者極度信任的人才知道的地方藏起來。”
“信任的人……”蕭燼目一凝,“除了母后,在宮中還能信任誰?蘇嬤嬤?但從蘇嬤嬤的反應看,並不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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