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真誠而堅定，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：“我向您保證，您今日所說的一切，都將被用於匡扶正義，絕不會讓您陷危險的境地。鎮北王會確保您的安全。”
“鎮北王……是……是先皇后的小殿下嗎？”蘇嬤嬤的聲音帶著哽咽和一希冀。
“是，”陸清然肯定地點頭，“正是先皇后之子，蕭燼王爺。他從未忘記母后的冤屈，也定要為芸娘姑姑討回公道。”
這句話，彷彿擊碎了蘇嬤嬤心中最後一道防線。反手抓住陸清然的手，像是抓住一救命稻草，淚水洶湧而出。
“我……我說……造孽啊……都是造孽啊……”泣不聲，斷斷續續地開始訴說，聲音因恐懼和悲傷而破碎不堪：
“那是在……是在天昱十二年，剛過完年不久……芸娘那孩子，……悄悄來找我，臉煞白，手裡攥著個小布包，嚇得魂不守舍……”
蘇嬤嬤的因回憶而劇烈抖起來：“跟我說……前幾日在整理坤寧宮舊年文書時，在一個廢棄的、原本用來存放前朝雜的箱奩夾層裡，無意中發現了幾頁紙……那上面……那上面記錄著一些銀錢往來，還有……還有一些暗語……”
的聲音得極低，充滿了恐懼：“說……認得那字跡，是……是當時還是吏部侍郎的柳弘柳大人的！而收錢的那方代號……指向的……指向的是當時最得聖寵的三皇子殿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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