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行事狠辣果決——對所有可能暴的核心人員,一律滅口;對所有無用的棋子,如同那個冒牌張氏,也毫不猶豫地捨棄。”
“它藏極深——我們至今不知道‘主人’是誰,不知道其核心員有哪些,不知道他們的老巢在何。”
陸清然轉過,面對顧臨風,眼中閃爍著冷靜的芒:“顧兄,你看,這不再是一個孤立的桉件,也不是幾個散兵遊勇能完的事。這是一個組織嚴、手段狠辣、滲力極強的黑暗網路!我們所破獲的周旺祖桉,所發現的林月娘,所探查的蒼梧驛,不過是這個巨大冰山,浮出水面的微不足道的一角!”
顧臨風聽著的分析,臉上的挫敗漸漸被凝重所取代。他不得不承認,陸清然是對的。對手的強大與可怕,遠超他最初的想象。這不僅僅是一個犯罪團伙,這是一個寄生在王朝上的、擁有自己規則和生存方式的黑暗王國!
“而且,”陸清然的聲音沉了下去,“我懷疑,這‘金蟬殼’,可能只是‘蛛網’經營的眾多黑產業之一。斂財、報、暗殺、場控……他們所圖謀的,恐怕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龐大和可怕。”
書房陷了更深的沉默。對手的強大,像一座無形的大山,在每個人的心頭。調查似乎陷了僵局,下一個突破口在哪裡?
就在這時,陸清然的目再次落在了那枚蜘蛛耳墜上。拿起它,湊到燭下,極其仔細地觀察著那蜷蜘蛛的刻痕。忽然,發現,在蜘蛛腹部極其細微的紋路里,似乎沾染著一點幾乎看不見的、暗紅的……殘留?
不是泥土,也不是金屬氧化。那……像是某種特殊的硃砂,或者……是某種礦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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