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，陸清然的炭筆落在第四個區域，的目也隨之變得更加幽深，彷彿穿了時空，看到了自己父親那模糊的影。
“用途四：囚為人質，要挾家族。”
的聲音低沉下來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。“這一點，尤其適用於那些家族雖已敗落，但可能仍掌握著某些秘，或者其家族員尚有利用價值的‘真’。”頓了頓，繼續道，“比如，某位被構陷流放的員，其家眷在途中‘病故’。但‘蛛網’卻暗中保下了他的妻，將們囚在某。”
抬起眼，目掃過顧臨風和公孫先生，“你們說，若這位員在流放地僥倖未死，或者他在朝中尚有餘黨故舊，試圖追查當年真相……‘蛛網’只需亮出這張牌，便可輕易讓其閉，甚至迫使其為己所用。”
這個推斷，像一把鑰匙，勐地打開了陸清然心中那扇最沉重的大門。的父親陸文淵……當年“音訊全無”，是真的死在了流放路上，還是……也了“蛛網”手中，用以要挾、或是另有圖謀的“人質”？！
這個念頭讓心臟驟，呼吸都為之一滯。強行下翻湧的緒，不讓其影響此刻的推理。
“這四種用途，並非孤立，甚至可以疊加。”陸清然總結道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，“一個‘真’，可能先被用作間諜，失敗後淪為玩，最後當其家族失去價值時，便被無清除。在‘蛛網’眼中，們與貨無異，唯一的價值就是被如何最大化地利用。”
放下炭筆，書房只剩下燭火噼啪的輕響。白板上那四個冷酷的用途推斷，像四張盆大口，訴說著被替換者可能面臨的、比死亡更加悲慘的命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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