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燼沉默了。太后是先帝的貴妃，也是當年可能知默許的人。的態度，確實是最難預料的變數。
良久，他才開口：“本王會親自去見太后。”
陸清然和顧臨風都看向他。
“不是以兒子的份，是以鎮北王、先帝之子的份。”蕭燼的聲音低沉而堅定，“我會告訴，我們已經掌握了確鑿證據，這件事必須有一個代。如果堅持阻止，那麼……本王只能將證據直接呈宗人府，按照皇室律法，由宗室長老會裁決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裡有一不易察覺的痛楚：“但我會給選擇的機會——是面地承認當年的默許，以太后之尊主清理門戶；還是堅持掩蓋，最終讓整個皇室蒙。”
書房裡再次陷寂靜。窗外的天空開始泛起極淡的青，黎明將至。
“時間定在什麼時候？”陸清然問。
“七日後，大朝會。”蕭燼走回案前，“那天是顯德二十二年先帝駕崩的忌日。十五週年，該有個了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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