硃砂、雄黃，煉丹的主要原料。陳遠，當年“墜馬亡”的太子黨員。劉啟山在這個時候讓陳永年提起這件事，什麼意思？
“陳遠大人……”劉啟山故作慨，“確實是能臣。可惜英年早逝。說起來，他出事前幾日，還曾來找下，說在西北軍中查到些蹊蹺事，要面奏先帝。沒想到……”
他搖搖頭，沒有說下去。
蕭燼看著他們一唱一和，心中明鏡似的。這是在試探，看他是否知道陳遠之死的真相，是否知道西北軍中那些“蹊蹺事”與丹藥有關。
“陳遠大人確實是可惜。”蕭燼順著他們的話說，“不過人死不能復生。倒是劉大人，當年與陳遠大人同在兵部，可知道他查到什麼蹊蹺？”
劉啟山眼神閃爍:“這個……陳遠大人未曾細說。只說涉及軍中藥儲備，頗為嚴重。下當時勸他謹慎，畢竟軍務複雜，牽一髮而全。”
“牽一髮而全……”蕭燼重複這六個字，意味深長，“劉大人說得對。有些事，確實要謹慎。但若事關重大，該查的，還是要查。”
宴席上的氣氛微妙地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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