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仵作點頭，指著牆邊幾個特製的木箱:“全部證，分三份存放。一份在法證司，一份在鎮北王府，還有一份……在楊首輔府中。確保萬無一失。”
吳仵作展開一幅巨大的圖紙:“這是明日朝會的站點陣圖。據禮制，陸司正您的位置在這裡——”他指向圖紙左下角一個不起眼的位置，“遠離座，靠近殿門。但我們已經安排，在關鍵時刻，會有人提議讓您上前演示。”
鄭書吏則遞上一疊紙:“這是可能出現的質疑和反駁，以及應對方案。一共四十七個問題，從‘子干政’到‘妖眾’，從‘先帝’到‘搖國本’。每個問題都有三套回答方案。”
陸清然快速瀏覽，心中暗歎這三人的用心。這些預案考慮之周全，幾乎涵蓋了能想到的所有可能。
“還有這個。”蕭燼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，“明日的演示，用這瓶藥水。”
陸清然接過，開啟聞了聞，眉頭微蹙:“這不是我們之前準備的……”
“這是陳永年今晚剛剛配製的。”蕭燼說，“用柳溪莊帶回的丹藥，加上他特製的藥水，變反應會更明顯，時間更短，而且……會有特殊的氣味，類似苦杏仁味，但更刺鼻。他說，這種氣味，當年在乾元殿先帝的藥碗裡出現過。”
陸清然明白了。視覺衝擊加上氣味喚醒，雙重刺激，能讓那些老臣瞬間回憶起當年的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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