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意思，已經再明白不過！
四個“鷂子”，從不同側面——理、人員轉運、貨運輸、部清洗——拼湊出了一張目驚心的網路！他們供述的時間、地點、人，與陸清然之前推斷的芸娘案、陸父案、毒藥運輸線，以及柳弘的權勢網路，嚴合，互相印證！
“灰鷂”理芸娘後事；“黑鷂”可能接過失蹤的陸文淵；“紅鷂”運送毒藥原料至軍方；而他們共同的上線“老鷹”，顯然層級更高，直指柳弘核心圈子！
鐵證如山！人證證俱在！
這一次，不再是冰冷的證和邏輯推理，而是活生生的、帶著恐懼與求生的從犯，用他們抖的聲音和真實的經歷，將“蛛網”的廓、柳弘的罪行，淋淋地攤開在了這帝國最高殿堂的天化日之下！
曹郎中等人徹底癱了，連狡辯的力氣都已喪失。他們看著那四個“鷂子”，看著他們拿出的銅牌、信、帶暗記的金錠，聽著他們那細節滿、無法編造的供述，只覺得天旋地轉，萬念俱灰。這些底層執行者都能留下如此多的證據和線索，他們這些更高層的員，又怎麼可能真正“不知”？怎麼可能擺干係？
皇帝緩緩從座上站了起來。儘管虛弱，需要醫攙扶，但他站得筆直，彷彿有無形的力量支撐著他。他目如炬，掃過那四名磕頭不止的“鷂子”，掃過癱如泥的曹郎中等人，最後，落在了顧臨風和陸清然上。
他的聲音，不再沙啞，反而帶著一種金鐵鳴般的鏗鏘與冰冷，響徹大殿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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