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是…… 是外來的客人？” 為首的漢子聲音沙啞，握著木的手在發抖，卻仍沒有讓開的意思。
烈風部主帳旁的空地上，幾頂臨時搭起的黑氈帳篷前飄著白幡，幡角被焦土灘的風扯得獵獵作響。
原來就在昨天，烈風部和相鄰的沙蠍部因爭奪水源剛打了一架，雙方各有死傷，烈風部族中死了三名壯漢，其中一人就是族長的大婿圖力格。
大帳裡傳出抑的哭聲，間或夾雜著婦人的嗚咽與孩的啼 —— 圖力格、鐵牛和石夯的喪禮，正在這裡舉行。
幾個老婦人蹲在帳外，用石塊著燒紙錢的灰燼，防止被風吹散，灰燼裡還殘留著未燃盡的紙角，在風中打著旋。
“阿爺！阿爺！” 一個瘦小的影撞開主帳的布簾，正是剛才跑回營寨的男孩。
他跑得滿臉通紅，額前的碎髮被汗水粘住，指著寨門的方向，氣吁吁地喊，“有外…… 外來的客人！他們說…… 說‘神龍濟世，萬路皆開’！”
帳正和幾個族老議事的烈木爾聽到小孫子的話，手裡的旱菸杆 “啪嗒” 一聲掉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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