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一來，三哥便會背上‘不祥’的汙點，永生永世與那個位置無緣。”
楚舒指尖輕點膝頭，像在清點棋盤上的棋子，“剩下的四哥和六哥，一個急功近利，一個衝無腦，不足為懼。”
楚景行心中一沉五味雜陳，不知該喜還是憂。
這是他與淑妃的孩子，是他傾注了無數心輔佐的未來。可看著楚舒那雙無波無瀾的眼睛，他竟莫名到一陣寒意 —— 這雙眼睛裡，沒有孺慕，沒有依賴，只有權衡與利用。
他忽然想起十年前，楚舒剛滿兩歲，就能指著宮宴上的餞，對淑妃說 “先給父皇，再給皇叔，最後才是舒兒”。
五歲時，為了獨佔太傅的教導，悄悄在六哥的茶里加了瀉藥，事後卻裝得一臉無辜。
“你可別忘了，” 楚景行下心頭的異樣，緩緩開口，“寧古塔還有個廢太子。聽說他近來在北境招兵買馬，鬧騰得很。”
楚舒嗤笑一聲，語氣裡滿是不屑：“一個坐椅的殘廢，能什麼氣候？你看到那國的帝王是坐在椅上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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