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4章
他眉頭鎖，抬起另一隻手，有些吃力地捶了捶自己的後腰，臉上第一次出了符合他年齡的疲態。
他轉過半邊臉，對著依舊在震驚中的琉璃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，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自嘲與抱怨：
“人老了，不中用了，大清早跑這麼一趟，我這把老骨頭......都快散架了。”
琉璃站在門口，形有那麼一瞬間的僵。
“讓秦老親自跑這麼一趟，還真是辛苦的。”說話間，姜野從樓上下來。
“我的小祖宗！你總算肯現了！我還以為你不打算見我呢。”秦茂世氣吁吁地湊到面前，臉上堆滿了殷勤的笑容，活像一個遲到許久、生怕被老師責罵的小學生。
姜野眼皮輕抬，“不打擾你救治病人才沒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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