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丫頭！”秦茂世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，一張老臉憋得通紅，最後只能頹然地擺了擺手，“行了行了，我說不過你。說正事！”
他清了清嗓子，神嚴肅起來：“我這次來，是想問問你，關於‘無毒素’的研究，你那邊有什麼新進展嗎？還有，我那個實驗室，你到底有沒有興趣接手？我這把年紀了，再過幾年就真的幹不了，總得找個信得過的人把缽傳下去。”
姜野臉上的笑意淡去，沒有直接回答，反而將話題引向了另一個方向。
“我的藥呢？”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一不容置喙的冷意，“我放在琉璃那裡的‘九轉還魂草’，哪兒去了？”
秦茂世心頭一跳，暗道該來的還是來了。
他早料到姜野會問這個，也早就想好了對策。
只見他猛地一拍桌子，力道之大，震得桌上的茶都晃了晃。
他臉上瞬間充滿了悲憤與痛心，聲音也拔高了八度：“救人了！況家那小子，就差一口氣了，渾經脈盡斷！不用那株藥吊著命，神仙也救不回來！你要是真想要，現在就去把他肚子刨開，從裡面拿出來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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