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六甲海峽的張對峙,如同拉滿的弓弦,隨時可能崩斷。大明艦隊無視葡萄牙人的“最後通牒”,沿海峽中線持續西進,這一舉徹底激怒了馬六甲城的葡萄牙總督費雷拉。
“狂妄!這些東方異教徒,竟敢藐視上帝的威嚴與葡萄牙王國的尊嚴!”費雷拉在總督府咆哮,他面前站著幾名神凝重的軍和傳教士。“必須給他們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!命令‘聖地亞哥’號、‘聖伊莎貝爾’號出港,截住他們!炮臺做好準備,一旦進程,立刻開火!”
“總督閣下,請慎重!”一名較為年長的軍勸誡道,“明朝艦隊裝備良,那兩艘新式戰艦看起來非常危險。我們城的守軍不足千人,戰艦也只有四艘能立即出。一旦開戰,即便獲勝,我們也必將損失慘重。而且……海峽對岸的亞齊人正虎視眈眈。”
“難道就任由他們在我們的家門口耀武揚威嗎?”費雷拉臉鐵青。
“或許……我們可以採取更靈活的策略。”另一名軍建議,“明朝人航行至此,補給必然不濟。我們只需嚴監視,封鎖他們靠近海岸獲取補給的任何可能,同時派出快船擾其小型船隻。時間一長,他們自會退去。”
就在葡萄牙人部爭論不休時,“伏波”號上的陳璘,也正在面臨著抉擇。亞齊使者提供的淡水和水果只是杯水車薪,艦隊攜帶的補給確實支撐不了太久。繼續僵持,於己不利。
“將軍,葡萄牙人不出,我們是否強攻港口?”副將請戰心切。
陳璘搖頭:“強攻要塞,智者不為。陛下旨意是宣威與試探,非為攻城略地。況且,我們的目標,也並非只有馬六甲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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