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是先鋒，是攻城錘。”歡歡的聲音在晨裡格外清亮，“戴宗，你左路只管衝，衝得他們後衛腳；王定六，你右路專找空檔鑽，把他們的防線攪。中路給武松和秦明——武松扛住人，秦明就打門；秦明吸引注意力，武松就空檔。記住，你們倆不是各踢各的，是要讓林隊的後衛顧此失彼。”
話音剛落，戴宗已經像陣風似的衝了出去。他本就擅長長跑，此刻帶著球在邊線附近折返，腳底下的頻率快得讓人看不清，連草皮都被踩得簌簌作響。王定六則靈活得多，他不追求速度，專在防守隊員之間鑽來鑽去，忽左忽右地變向，好幾次都著人把球傳了出來。
最讓人矚目的還是雙中鋒。武松仗著一蠻力，愣是在訓練賽裡扛開了李俊的防守，轉時差點把球網踢穿；秦明則像頭猛虎，接球后不做調整就起腳，皮球著橫樑飛過去時，連門將侯健都嚇得了脖子。可兩人配合起來總差著點意思，武松扛住人想傳球，秦明卻衝過了頭；秦明扯開空檔，武松又沒跟上步點。
“停！”歡歡吹了聲哨子，走到兩人跟前，“你們倆是雙中鋒，不是倆獨行俠。武松，你得學會等秦明上；秦明，你得看武松的位置再跑。就像砍柴時，一人按住木頭，一人掄斧子，得對上勁兒。”
他讓林沖在中場專門給雙中鋒喂球，又讓戴宗和王定六刻意往中路靠攏。練到日頭偏西時，總算有了些模樣：戴宗左路突破後回敲，林沖一腳直塞，武松扛開後衛轉做球，秦明跟進一腳怒——皮球應聲網的瞬間，場邊頓時發出一陣喝彩。
“這就對了。”歡歡著場上氣吁吁的隊員，心裡漸漸有了底。他知道三五二陣是把雙刃劍，三個後衛的防線本就冒險，全靠邊路和中場來回補位，可一旦衝起來，威力也足夠驚人。
練到日頭偏西，弟兄們都已汗衫，歡歡卻忽然招手：“時遷、段景住，你們倆過來。”
兩人從替補席上蹦起來，時遷手裡還攥著個小本子，上面記滿了林隊昨日比賽的跑位習慣。“歡歡教練，您俺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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