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言在來福客棧住了三天。
三天裡，他每天早上出門，在落霞城裡轉悠，傍晚才回來。他把城裡的每一條街道都走了一遍，從城東的商行區到城西的居民區，從城南的集市到城北的荒地邊緣。他記住了每一條巷子的走向，每一個拐角的店鋪，每一可以藏的地方。
他還打聽到了獵魔司的訊息。
獵魔司在落霞城沒有據點。天闕城的獵魔司管轄著附近十幾個城鎮，落霞城只是他們偶爾巡查的地方。上個月，獵魔司的人來過一次，在城門口盤查了三天，然後就走了。沒人知道他們在找什麼，也沒人敢問。
“獵魔司的人不好惹。”客棧老闆周叔端著一壺茶，坐在櫃檯後面，低聲音說，“去年有個散修，喝醉了酒罵了獵魔司一句，第二天人就沒了。失蹤了，連都沒找到。”
李言坐在飯堂的角落裡，手裡端著一碗茶，茶已經涼了。
“他們在落霞城有眼線嗎？”
周叔看了他一眼，目閃爍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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