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四晚。”他說。
老頭從屜裡拿出一把鑰匙，扔在櫃檯上。“二樓，第三間。”
李言拿起鑰匙上樓。樓梯是木頭的，踩上去咯吱咯吱響，每一聲都很刺耳。二樓的走廊很窄，只能容一個人過，兩邊是麻麻的門，門跟門之間的距離不到三尺，像蜂巢一樣在一起。
他找到第三間門，用鑰匙開啟，走了進去。
房間很小。一張床，一張桌子，一把椅子，窗戶朝北，能看到遠的一座高塔。塔很高，至有十幾層，塔頂有一顆星星在旋轉，藍的一圈一圈地掃過夜空。
李言關上門，坐在床上。
他沒有急著修煉，也沒有調息。他坐在黑暗中，看著窗外那顆旋轉的星星，腦子裡在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切。
進城，沒有人攔他。問路，路會變。住店，掌櫃一眼看穿了他的底細。這一切都太順利了，順利得不正常。一個從別的世界來的人，上沒有星力，不會發，走在大街上應該很扎眼才對。但那些路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就不看了，不是不在意，是不需要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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