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言站在星果木下，仰著頭，看著那顆屬於他的星星。
它太遠了。遠到他長了脖子，踮起了腳尖，把眼睛瞪到最大，也只能看到一個小小的白點。那個白點混在幾千個白點裡，跟其他的星星沒有任何區別。但他知道它是不同的。每一次眨眼，那道都會在他眼皮底下閃一下，像是星星在跟他打招呼。
老人拄著子走到他邊，也仰起頭看了一會兒。
“好看嗎？”老人問。
“不好看。”
“不好看你看了這麼久？”
李言低下頭，了脖子。脖子僵了，扭一下咔咔響。他的左眼已經不流了，但眼白上還有一塊紅的淤，像一朵雲飄在白的天空上。眨眨眼，那塊淤慢慢散開，變了一條條紅。
“練了煉星圖，接下來怎麼辦？”李言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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