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錢把李言從地上扶起來，讓他靠在井臺上。井臺是石頭砌的，很矮，只有一尺多高，上面長滿了青苔。李言靠在上面，後背涼涼的，很舒服。他的太熱了，丹藥的火還在燒，燒得他渾發燙。他覺自己的管在沸騰，在蒸發，骨頭在融化。
“你的命星滅了。”老錢說。
李言點頭。
“你的界火還在。”
李言了自己的丹田。丹田裡有一個火種，蛋大，暗金，在角落裡，像一隻冬眠的。它在睡，但沒死。
“你的世界種子呢？”
李言閉上眼睛，意識沉。世界種子還在，不到一百丈，大地裂了很多塊，草全枯了，花全謝了。但那棵樹還在。青銅的樹幹，一尺多高，兩片青的葉子，在風中輕輕搖。樹的部有一團，很弱，像一顆快要熄滅的星星。在跳，很慢，但不停。
他睜開眼睛，看著老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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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覺睡天今。發出天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