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換？你不換你會死。”
“死就死。”
李言轉過，走到秦嵐面前，出手，握住了的手。的手是涼的，很涼，涼得像冰塊。他把的手舉起來，舉到自己的口，按在那道門上。門是開的，紅的眼眸在門後面看著他們。他把的手按在眼眸上，眼眸閉上了。不是一隻閉了，是兩隻都閉了。紅的閉了，金的也閉了。
秦嵐的手心裡有一塊金的疤，是李言的命星在手上留下的。疤在發，金的，很亮，亮得像一盞燈。燈照在門上，門在慢慢關上，從一條變一條線，從一條線變一個點，從什麼都沒有。門關上了。
李言口的那道門關上了。
他的心空了。不是之前那種空，是另一種空，像一個人把家裡的門關上了，把窗戶關上了，把燈滅了，躺在床上，閉上眼睛。他不看外面了，外面也看不到他了。他把自己關在了心裡，把心關在了裡。
他的命星在秦嵐眼裡。他的門在自己心裡。他的樹在丹田裡。他的人在樹下。
星瑤站在那棵樹下，靠著樹幹，看著李言。的眼睛裡有一滴淚，不是從眼眶裡流出來的，是從眼睛裡自己長出來的，像一顆明的珍珠。淚從的眼角下來，到下，滴在地上。地上長出了一朵花，很小，只有指甲蓋大，花瓣是白的，很薄，像蟬的翅膀。花在風中輕輕搖，散發著淡淡的香氣，很甜，像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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