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林裡很暗。
秦嵐走在前面，步子不快不慢。的右眼閉著，左眼看路，走得還算穩。地上的落葉很厚，踩上去沒有聲音，像踩在棉花上。走了幾步，停下來，回頭看了李言一眼。
“你跟點。”
李言點了下頭。他走得慢，不是走不，是腦子裡在想事。樹在長，在扎，他能覺到自己的脊椎在一點一點變，像竹子拔節。不疼，就是酸。每到夜裡酸得更厲害，酸得他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森林不大，走了一個多時辰就出去了。前面是一片丘陵，起起伏伏的，坡不陡，但很長。爬一個坡要半天，下坡倒快，骨碌碌就下去了。秦嵐下坡的時候了一腳，整個人往下溜，李言從後面拽住的領，把拉住了。站穩了，拍拍上的土，繼續走。
“還有多遠？”秦嵐問。
“快了。”
李言也不知道還有多遠。地圖在他腦子裡，但他不怎麼看。方向是對的，一直往北走，走到天星界的邊緣，那裡有一個傳送陣，能去琅天界。老錢說的。老錢還說傳送陣有人守著，要小心。他沒細問，老錢也沒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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