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事局實驗室的玻璃窗得一塵不染，晨過玻璃，將檯面上的實驗材映得發亮。清月站在作檯前，手裡著一支裝有淡藍的試管，指尖懸在培養皿上方，卻沒有立刻滴落——的目落在實驗室門口，那裡站著的林風，正捧著一摞檔案，輕輕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清月的聲音依舊平靜，聽不出毫波瀾，將試管放回架上，轉看向林風，語氣帶著公式化的簡潔，“你要的毒盟殘餘勢力調查報告，我整理好了，在桌上。”
林風走過去，拿起桌上的資料夾，指尖到紙張時，頓了頓——他知道，清月昨晚肯定又熬了夜，檔案邊緣還沾著一點未乾的咖啡漬，是慣常喝的黑咖啡味道。他抬頭看向清月，眼底雖有淡淡的疲憊，卻比之前多了一平和，不再像之前那樣，總是繃著神經。
“謝謝。”林風接過檔案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開口，“林溪那邊……今天狀態很好，還說要謝謝你之前研發的藥劑。”
提到林溪，清月的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。走到飲水機旁，倒了兩杯熱咖啡，遞了一杯給林風：“不用謝我，藥劑是我分的工作。林溪能康復，更多是靠自己的守護力，還有你的堅持。”
林風接過咖啡，溫熱的從掌心傳來，讓他想起之前在特事局熬夜查案時，清月也曾這樣遞給他一杯熱咖啡。那時的氛圍還帶著一微妙的張，而現在，只剩下戰友間的默契與平和。
“我和溪溪……”林風想解釋什麼，卻被清月抬手打斷。
“我知道。”清月靠在實驗臺邊，雙手捧著咖啡杯，目落在窗外的訓練場，那裡有隊員正在晨練，喊聲震天，“特事局裡都傳開了，說你在出租屋跟林溪告白了。”轉頭看向林風，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複雜，只剩下純粹的平靜，“好的，你和，確實很合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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