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公主要的不是一個人的偽裝。”緩緩道，“要的是無數個‘’，分散在各，隨時可以頂替任何妃嬪、侍，甚至……朝臣家眷。”
謝明昭神凝重：“那麼今晚出現在這裡的，究竟是真沈婕妤，還是已經被替換過的傀儡？”
“是真。”慕清綰搖頭，“真正的替不會自曝其短，更不會主供出痣位相反的秘。此刻的狀態，是剛剛掙神控制的表現。”
“可誰能確定，沒有在清醒前，已被植虛假記憶？”謝明昭低聲道，“我們聽到的每一句話，都有可能是長公主設下的新餌。”
慕清綰默然。
知道他在提醒什麼——上一次以為揭穿謀，結果卻是落更深的局。書、道、蠱師言，哪一個不是看似真相，實則引他們走向預設戰場？
將兩隻金鞋並排置於案上，燭映照下，鞋底“玥”字蠱紋泛青。割破指尖，滴於紋路中央，珠滾落，竟被符文緩緩吸收，繼而浮現一行極細小的南疆古字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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