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綰指尖一，腕間碎片餘溫未退，裂紋深似有滲出。不聲地將左手浸案旁銅盆，冷水激得脈門一，痛意卻清醒了神志。窗外銀鈴輕響兩下——秋棠布的機關，無人靠近。
從髮簪夾層出一片薄紙，蠟封已剝落，只餘殘月紋烙印在角上。昨夜自沈府道石案下揭下的這頁信，表面無字，卻著一寒之氣，連冠碎片都避其鋒芒。
“白芷。”低喚。
簾外腳步無聲而，青醫指尖微涼，搭上那紙片邊緣。“南疆蠱文，藏字於符。”抬眼，“你要看真話，就得讓我見。”
慕清綰點頭。
白芷咬破指尖，珠滴落眉心，梅花刺青驟然泛起暗紅澤。閉目，間吐出幾句古咒，音節如蛇遊石，帶著腐土與藥香織的氣息。再睜眼時，瞳深得近乎墨黑。
將信平鋪燈下，燭火一跳，紙上幽綠小字緩緩浮現，如蟲爬行：
“沈氏假孕，引廢后怒而行兇，坐實其殘害龍胎之罪。屆時廢后賜死，立三皇子為儲，天下歸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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