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蹄踏過泥水，濺起的雨點打在慕清綰臉上。沒抬手，只把斗笠低了些。寒梅跟在後，馬背上馱著從開倉縣帶回來的東西——一塊染的差役腰牌，還有一枚斷刃。
破驛就在前頭。
門是虛掩的。翻下馬，靴底踩進積水裡。屋燈亮著，白芷坐在桌邊，手裡拿著一片草藥葉，正對著燭火看。雲笈門主站在窗旁，背對著外面，聽見靜才轉過。
“回來了？”白芷問。
慕清綰點頭，把斷刃放在桌上。刀柄朝上，那一個極淡的“冥”字正對著三人。
“這是從鬧事人群裡帶出來的。”說，“帶頭的人法快得不像常人，退走時留下的。”
白芷拿起殘刃，翻看了一會兒，遞給了雲笈門主。老人接過，指尖在“冥”字上劃了一下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這篆法……三十年前見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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