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雪還在刮。謝明昭站在高臺邊緣，左手扶著斷裂的戰旗杆，右手握那柄從陣亡將士手中拾起的長槍。槍尖微微，金一閃一滅，像快要熄滅的火苗。
他口起伏，呼吸沉重。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鐵鏽味，嚨裡堵著塊。剛才那一劍耗盡了太多真龍氣運，現在連站穩都要靠意志撐著。腳下凍土早已被浸，踩上去黏腳，每一步都留下暗紅腳印。
敵陣中鼓聲又響了。
不是之前那種震腦的邪音，而是低沉緩慢的三聲一組，像是心跳。隨著鼓點，地上那些還沒來得及焚燒的開始搐。眼眶發黑，脖頸僵地轉過來，直勾勾盯著大晟軍陣。
傀又來了。
武道宗師站在薩滿前，骨甲上的裂痕已經被黑紋路填滿。他抬起手，掌心浮起一團霧。那霧氣擴散開，落在周圍的傀上，它們的作立刻變得更快更協調。
謝明昭咬破舌尖，自己清醒。他舉起長槍，指向敵陣方向。
“盾兵上前！三重圓陣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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