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風雪中傳來異樣靜。地面輕微震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高速移。謝明昭眯起眼，看向三十里外的方向。
斥候快步跑上高臺，聲音發抖：“將軍，探子回報，三十里外有雪橇隊伍疾馳而來，規模近千，旗號未辨。”
謝明昭沉默片刻，從懷裡出一塊染的布條。那是他撕下的戰袍一角。他咬破手指，在上面寫下四個字：待其至，反撲。
然後給傳令兵：“送去各部統領。鳴號為信，全線上。”
傳令兵接過令，轉衝下高臺。
謝明昭重新舉起長槍。槍尖金比剛才更弱，幾乎看不見。他靠著旗杆站直，目盯住敵陣。
薩滿正在往鼓心嵌新的黑晶石。那石頭表面刻著扭曲符文，深得像能吸。武道宗師下破損的骨甲，出背後一條貫穿脊背的紋。那紋路正緩緩跳，如同活。
鼓聲再次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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