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明昭低頭看。臉慘白，無。他低聲說：“我在。”
聲音很輕，只有能聽見。可沒反應。睫微微，淚水再次落，落在他襟上，暈開一小片溼痕。
阿蠻被抬走途中醒來一次。他睜眼看向主殿方向，看見謝明昭抱著慕清綰沒。他了，沒說出話，又昏過去。
寒梅在撤離途中始終閉眼。暗衛察覺脈搏極弱，加快腳步送往醫帳。手中刀仍未松。
江小魚癱坐著，符紙在鏡面。他不敢移開視線，生怕一變化。墨繼續滴落，在紙上畫出一個不規則的圓。
白芷看著慕清綰的臉。發現眉頭微皺，似在承某種無形力。想再探脈，又怕驚擾胎氣，最終只輕輕搭上手腕。
謝明昭抱著沒。他下令後不再開口，彷彿整個世界只剩懷中之人。他的外袍裹得嚴實，擋住夜風，也擋住所有窺視的目。
百陸續抬頭。有人瞄主殿中央，有人低頭沉默。他們親眼見證了一場超越認知的事件。那個人不再是皇后，不再是廢后復起的權謀者。是別的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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