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看著那行墨字，出手，指尖輕輕拂過紙面。墨跡未乾，溼潤。
“你看到了？”他問。
“嗯。”答。
“怕嗎？”
搖頭。“我只擔心你會太累。”
他笑了笑，沒再說什麼。
他站起，走到窗前，推開一條。外面天已經大亮，斜照進來，落在他的半邊臉上。他眯了下眼，適應線。
昨晚列下的四項任務還在袖中。他沒拿出來，也不急著去做。他知道，現在的自己和昨夜不同了。同樣的線索，他會看出不一樣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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